聖約翰座堂簡史

自創建至第二次世界大戰時

海軍士官於1841年1月25日登陸這個「貧瘠的島嶼」伊始,相信當日維多利亞女皇政府從無預見這塊「奉女皇陛下創立」的殖民地會急劇發展成為今日的東西交通要衝的國際城市。

當時正是殖民地擴展及基督教積極傳播高漲的時期。但為這個香港維多利亞殖民地奠基築建一座教堂,仍推遲了六年的時光。這座傳福音使徒聖約翰座堂得以建立實乃當時的居民及社會領袖的奉獻及堅定的憑證。他們竟然在未離開澳門遷到香港定居前已開展籌款興建教堂的活動。一八四九年,聖約翰座堂正式落成祝聖啟用。

1941-1945日本佔領期

1939年9月二次世界大戰開始,作為英國殖民地,香港一方面要支持英國在歐洲戰役的負擔,而同時亦要應付中國湧入的難民及公務員撤退潮的內部難題並各項的緊急撤離。

日本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同盟國,已展露其為遠東的強國,並於1937年與中國捲入紏紛。於1941年12月8日的早晨,即於襲擊珍珠港的翌日,日本進攻香港。

即使處於難以逆轉的逆境之下,並受到炮火連天的轟炸下,羅士牧師於1941年的聖誕日早上,仍然在聖約翰堂與一百多名信眾舉行聖誕日崇拜。經過不夠六個星期的苦戰後,港督楊慕琪於當日下午決定向日本投降。

日本佔領三年多期間,教會的靈性生活仍然活躍。設於深水?的軍人集中營中的隨軍牧師在臨時設置的小聖堂仍舉行正常的崇拜,在聖米迦勒小聖堂內見到的屏風正是可作紀念的當年的物品。與日本交戰的各國人士皆被拘留在赤柱半島,包括聖士提反書院的場地。一眾牧師仍保持聯合教會及國際性的崇拜項目,聖餐崇拜仍於每主日舉行。

由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至現在

1945年9月9日,皇家海軍抵達香港後,首次崇拜再在座堂舉行。自始,多年來以最接近8月28日的星期日訂定為重光日的慶祝,用以紀念這些苦難日子,不久,何明華主教從華西返港,羅士牧師(他的夫人瑪莉同在赤柱被拘留營渡過四年)被委任為座堂主任牧師。主教及座堂主任隨即開展重修座堂及再建立牧養信眾的計劃。

外展

早期,聖約翰座堂乃一靈修中心,服務廣闊的地區,包括中國及日本。教區的先賢為培育年青人投身教區事工及餵養維多利亞居民的靈命,實在不遺餘力。當維多利亞教區誕生二十三載時,開始創立了華北教區,隨後數年更再擴展分柝,並由1951年設立我們今日的香港教區。

外展及社區活動

隨著時間及社會的變遷,聖約翰座堂多年來的外展及社區活動中不斷顯示出其傳道、牧民及服務的本質來。聖約翰座堂的延伸工作在當時未真正被肯定,但舊副堂於1921年的開放給外界人士使用,例如給予皇家海軍成員舉行的冬季舞蹈盛會,對社區活動肯定更為提昇。

座堂於1931年起已設有一宣教及牧養委員會,該委員會主要為北海的痳瘋病患者及中國傳道事工呼籲籌募衣服及藥物工作並其他的事工。在座堂的北翼內設有傳道角以便提醒會眾對中國傳道事工的職責。母範組召集工作團體為孤兒及有需要的兒童縫製衣服。何明華主教於1937年在大埔創設一孤兒院前,便在座堂展開工作。雖然在戰後該院已易名為聖基道兒童院,這所孤兒院仍存在直至現在。在戰前更組設一婦女協會及男士會社。

直至二次世界大戰為止,在香港有組織的福利事工奇缺。每次中國戰事爆發時,無家可歸、貧困兒童、難民、貧窮及文盲皆成為本港的常見問題。日本未侵佔香港前十年,香港人口已暴升至三倍。為應付自1938年起因日本侵佔廣東省而大量湧入之逃亡難民,教會遂展開一項有計劃的社會福利事業,而何明華主教對此行動起了領導作用。

戰後香港背負著房屋、社會福利等重大問題,而聖約翰座堂本身亦要面對重修及重組信眾的重大工作。社會大眾對教會重修募捐的呼籲反應良好,在1947年已捐得所需款額的半數。

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而聖約翰座堂亦慶祝其建堂一世紀的紀念。另一次的政治難民從中國湧入,使香港人口再度膨脹,結果反使香港發展成為一主要的工商業中心。

何明華主教昔時便帶領教會與其他機構共同合作,對人口急劇增長作出關顧,例如,在灣仔所設立的聖雅各福群會正是其中的一項事工。於1949年福群會在灣仔的一所廟宇開展工作,並設男童及女童會所各一。兩年後遷往鄰近的一間尼克森式的簡易房屋。福群會集中培育居民的讀寫及務實的技術技能訓練,為社會人士稱譽,至終能享有一多層大廈以代替從前的簡單房舍。福群會最近建築完成的新增十一層高的多元化社會服務大廈,剛好就在從前開展工作的極之簡陋的廟宇毗鄰。聖約翰座堂歷年對福群會的事工之參與極?積極,故此,堂議會會選出二名代表參與聖雅各福群會執行委員會的工作。

香港政府在過去已續漸對社會福利計劃增加責任,但在有很多的範疇上仍有頗大空間需要改善,也需私人的自發參與。香港很需要幫扶的地區仍然存在。聖約翰座堂的教友現時無論以個人身份或團體方式積極為這些有需要的地區工作──但他們仍會不時關注在香港以外的地區的需要。

關愛服務組乃座堂婦女部,她們的週會在週三舉行,該部於1962年成立,以各種不同的義務工作為教會及社區服務,其中包括薛本德座堂主任牧師及一群牧區教友早已展開為中國沿海地區的長者的事工,及寄聖誕郵包給有需要的兒童或售賣自己的工藝製成品籌募善款等。

座堂的其他成員在觀塘的基督教家庭中心的日間托中心長時間為長者服務,義務工作者為病者及他們的家人、不能外出者給與安慰及陪伴或提供護理及治療等工作。

也許聖約翰堂成員所舉辦的最有意義的籌款項目是每年舉辦的聖米迦勒義賣日。聖米迦勒義賣日第一次於1949年在當時的馬利操場即現時的長江中心所在地,自1949年開始。義賣場所在座堂的區域及副堂舉行,多年來義賣所得全數捐給香港的各類慈善及福利機構。不同國籍的男女及兒童利用他們的不同才能向各方有需的加以援手,藉以他們超國界的善意精神及團契和各人分享他們的恩賜而使聖約翰座堂及社會均獲益及充實生活。主日學為聖約翰堂兒童及年青人以年齡分組,於主日九時舉行的聖餐崇拜時,在李惠珍副堂聚會。另外于1955年成立的香港第36旅小童童軍及童軍週一在該副堂聚會操練。

菲律賓基督徒團契在過去五年定期有研經、唱詩及團契聚會。居港非華裔人士及菲籍人士超五分一。他們大多在數十年前已在香港為頗富裕的華人或外籍人士的家庭傭工,雖然他們當中很多是很有學識,有些是大學畢業的,甚至是教師出身。但他們離鄉別井,乃為他們在菲律賓的家人作出財政承擔。在行政樓的地下室有一專為他們而設的輔導服務。如有須要,更會為他們提供法律援助,更深層次的援助則由外勞牧民中心提供。

周日還有很多其他自助式小組使用座堂的副堂舉行集會。

聖約翰座堂有自資的全時間輔導服務。輔導服務自1978年開始提供輔導服務,以回應時下風尚或個別甚或共同的需要,提供人格成長、人際關係之輔導及訓練。

研經組常年定期舉行。在博扶林地區的附屬教堂的崇拜聚會因在西港島國際學校舉行,故在周日大多數的堂區生活及外展活動皆以教友的家居為中心。

《聖約翰座堂雜誌》是一本報導有關聖約翰堂及它的附屬教堂的刊物,是派送給本港及海外的客戶。顧柏牧師(The Revd H.V Koop)於1929年印行這份雜誌以代替從前的《座堂短訊》。除戰爭期間雜誌曾作過短暫的停刊外,在不斷交替的義務編輯的負責下,它一直未有間斷地出版編印。

座堂書店設立在李堂毗鄰。經過各位義務工作人員的苦幹,他們把書店從一個書架式的設立到如今有一所店鋪,並能每週開放六日給市民大眾及星期日在早上作半日的開放。書店以能夠為顧客提供各類本港並不容易買到的基督教的讀物為目的、座堂崇拜所使用的各版本聖經及公禱書等也有發售。現在更存有大量的適合兒童閱讀的書本、售賣禮品、賀卡以方便不同年齡的人士選購。該書店目前由一全職的經理,多位兼職的僱員及一組義務工作人員主理。

座堂亦擁有一小型的宗教書籍圖書館。該館設在行政綜合樓,歡迎任何有興趣的人士閱覽,《聖約翰雜誌》不時會刊登新書的書評。圖書館由一位義務性質的館長所管理。

至於為市民大眾而設的音樂欣賞方面,於每週定期所舉行的週三午間音樂會及於晚間演出的各類演奏會,無論是聲樂或樂器的演出都是座堂的生活的一環。

年中座堂會因應各社團的慶典而為他們舉行特別崇拜,諸如聖約翰救傷隊主日,與及和平紀念主日等的崇拜。以往亦曾為飛行隊伍及航海人員舉行崇拜。

創堂依始,絕大部分的崇拜皆採用英語,教區特別崇拜會採用廣東話或普通話。自1987年開始,每主日早上十時三十分定期舉行普通話崇拜。每月第二、四、五主日及聖餐崇拜,其他各主日為早禱崇拜。英語崇拜包括晨早八時舉行的聖餐崇拜,九時正的頌唱聖餐崇拜,十一時三十分的早禱崇拜,十二時三十分的聖餐崇拜及六時三十分的晚禱崇拜。每日皆有聖餐崇拜,採用語文方面除星期四廣東話之外,全部皆以英語。星期日十時三十分乃普通話崇拜,而下午二時另一堂為菲律賓語頌唱聖餐崇拜。

 

 

 

 

 

主頁 | 聖約翰座堂 | 附屬教堂 | 小組及團契 | 外展事工 | 書店 | Site Map